王长河点头,神情痛苦。

        郭嵩焘大吼一挥,大声骂道:“既然知道,为什么要以身犯法,你历经数次大战,亲自经历过进入印度的全部过程,知道现在的局面有多不容易吗,这是用了无数士兵的鲜血,是大总统不眠不休殚jing竭虑,才有了今ri的局面。”

        “扑通,,。”

        王长河一下跪下,近乎是快哭了。

        他是一个老兵,经历了被奚应龙击败的战争,经历了被阿卜杜勒等家族看不起的憋屈ri子,知道局面來之不易,郭嵩焘一说,心里面的悔恨可想而知。

        “你们的事情,我已经禀报了大总统,经大总统批准,从重处理,印度关系着中国未來的大局,不可能为了你们三人而影响未來的大局。”

        郭嵩焘掷地有声的说,杀气腾腾。

        王长河脸sè一变,知道从重处理的结果是什么,他深吸口气,语气沉重的说道:“郭副省长,对于从重处理的决定,我不反对,只是恳请回国后,能以战死殉国的说法告知亲人,我只此一个要求,抢回來的钻石还在我的枕头下面,可以拿來归还。”

        “准。”

        郭嵩焘点头,道:“你们的家人,会给予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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