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旺丁听了后,眉宇间浮现出一抹yin霾。

        “一派胡言。”

        古尔扎里瞥见普拉旺丁的神情,心中大定,然后大袖一拂,露出鄙夷的样子。

        辛格气急,老家伙纯粹是为了讨好皇帝才提出选秀。

        但是,这对国家不利啊。

        辛格看向普拉旺丁,大声说道:“陛下,我们刚刚立国,不是享乐的时候,而且现在还面临内忧外患,外有奚应龙、奚长祯虎视眈眈,还有中国的军队兵临印度,更有英国的军队暗中屯兵新德里,随时都会发起攻击,除此外,百姓还沒有安稳下來,而且许多势力表面上遵从,暗里地却阳奉yin违,不服我们的调令,在这样的情况下,实在不适合继续选秀给百姓添加麻烦,而应该让百姓休养生息,让百姓真心的效忠我们。”

        “实在是一片胡言。”

        古尔扎里冷笑,说道:“陛下为国家征战一生,为国家cāo劳一生,甚至,陛下身上都还有无数的伤痕,都是为国家奉献的,陛下付出如此之多,却沒有子嗣,在这样的情况下,挑选几个秀女延续血脉,这有什么错呢,亏你还是陛下的亲属,却不为陛下考虑。”

        “你,……”

        辛格皱眉,却难以反驳。

        他知道古尔扎里的话容易让皇帝接受,但忠言逆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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