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方昊，眼中忍不住露出慈爱之色，说道：“老衲一生修行，从未动过收徒之念，想不到将死之际，倒与你有了师徒之缘。”
他顿了一下，道：“呃，孩子，你知道天佛宗么？”
方昊想了想，摇了摇头。
圆智哑然失笑，道：“真是个孩子。”
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伸手到怀中摸索出一颗深紫珠子，细看了好几眼，递给方昊，道：“你且把这个珠子好好收起，不可让外人看到。
待日后安定下来，你找个深谷悬崖，将它扔了下去，也就是了。还有，我传你功法的事，你也决不可对外人说起。”
方昊接过珠子，道：“知道了。”
圆智摸着他的头，道：“你我有这般宿缘，也不知来生可会相见？孩子，你就跪下给我叩三个头，叫我一声师父吧！”
方昊看了看圆智，却见他已收起笑容，脸色庄重，当下点头称是，叫了一声：“师父。”
便跪倒在地，重重叩了三个头。
他刚刚叩完，还未抬头，便听圆智低低笑了一声，但笑声中却颇有悲苦和决然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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