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等我帮你擦完药,你再帮我包紮好吗?」
听到她这麽说,夏朦这才满意的点头走下楼。
看着已经渗透进布料的血渍,温奈想像事发当时,夏朦大概曾尝试要救受伤的孩子,但却绝望的发现孩子早已没了呼x1。对可以听到植物微小声音的夏朦来说,是不是也能听到人类和其他动物断气时的声音?她很好奇那会是什麽样的声音,虽然她这辈子都无法听到,但能肯定的是,那一定不是会令人感到心情愉悦的声音。
温奈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拿了衣架将裙子挂好,手指轻触柔顺的布料,抚m0乾涸的血花,透过触觉试图感受夏朦当时的情感波动。
她突然改变主意,她会丢掉包裹过屍T的浴巾、清除所有不小心残留下的血迹和沾到车身的泥泞,但就是不想处理掉这件会被作为证据的裙子。没错,这是事件的证据,同时也是她和夏朦成为共犯的证据。
共犯。温奈在心里反覆默念这两个字,明明是个充满禁忌的话语,却又甜得令她几乎要为此成为疯子。
又疯又傻的她关上房门,走下楼梯来到店里,看到夏朦正拿着拖把试着除去地上的脏W,但家事总是温奈在做,对於打扫一窍不通的夏朦拖了许久还是弄不乾净。
「还没擦药就在乱动。」温奈轻轻摇头,微笑接过拖把,将人带到椅子上坐好。
她拿出医药箱里的酒JiNg棉片替夏朦消毒,因为怕弄痛夏朦,尽量很轻的拂过,但酒JiNg遇到伤口多少还是会带来些许刺痛。看到夏朦皱眉她也不禁皱眉,尽管令她心疼,却同时也希望夏朦记住这次的疼痛,履行那句如约定般的话语。
擦上薄薄一层药,再用ok绷贴住红痕後温奈觉得舒服许多,但只要ok绷还在她就会重新想起那份恐惧。希望之後不会留疤,留下疤痕对她来说也是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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