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乓两个脑盖,两兄弟捂着头不敢吭声。

        齐镰甩了甩打疼的手,怒气冲冲的喝斥道:“没用的废物!你们被那云缺吓破了胆!今后休要多提此事,明天就是祈天大典了,你们也去准备准备,今年的大典提前两月有余,等大典过后,大唐自当风平浪静。”

        齐正初与齐鸿羽听出了话中的不同寻常,两人互相看了看,脸上浮现惊喜。

        “风平浪静……爹的意思是,祈天大典结束之后,那云缺再也翻不起风浪了?”

        “一定是皇帝要趁着祈天大典的时候动手!怪不得皇陵坍塌半个月都不闻不问,这下那云缺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爹啊,皇帝会是世子的对手么?皇家那几位筑基境的供奉加在一块都打不过云缺。”

        “是啊!云缺没准能把皇帝给反杀了,要我说咱们还是站世子这边,咱家不如提前先造反得了……”

        齐镰气得举手又要打,两兄弟急忙护住头顶。

        齐镰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放下手,道:“你们呐,哎,没经过风浪,实在扶不上墙!你们用脑子想一想,皇宫里的供奉不过是摆样子的,皇帝真正的依仗,是天策卫,是国师!”

        提及国师,齐正初与齐鸿羽两兄弟立刻不由自主的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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