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吴寿说了不少,真正有用的东西其实并不多。

        无论镜月门下设多少个堂口,多少个金丹强者在为其卖命,只要摆上明面来,云缺根本不在乎。

        他真正在意的,是国师在大唐蛰伏二十年的真正企图。

        如果有个人,拥有着随时可以改朝换代的能力,他偏偏对皇位无动于衷,在旁观,在窥探,在蛰伏,那这个人的真正目的比登上皇位要可怕得多。

        “镜月门,到底在图谋着什么,二当家既然身为地煞堂堂主,应该不会毫无察觉。”云缺话音渐冷。

        “应该是想将大唐彻底握在手心,毕竟有天祈学宫在,门主可能有些忌惮,要不然……”

        吴寿看似真诚的帮着分析推断,他话没说完,就见云缺的手里再次汇聚出斩骨刀的轮廓。

        这次的斩骨刀更加猩红,宛若一头凶魔!

        刀光霍霍,在云缺手里轰然斩落,直奔吴寿而来。

        吴寿吓得三魂出窍,情急之下大喊道:“是圣子!门主的目的是镜月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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