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鸿山满头大汗追到近前,要不是云缺搀扶一下都要摔倒在地,虚弱不堪。
见玄狗与机关虎被隔开,苏鸿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感激道:“多谢诸位先生援手,我家瑞兽不知因何突然狂暴,冲开禁锢逃了出来,幸好一路上没伤到人,万幸,万幸啊。”
说着万幸的苏鸿山,一边虚弱的大喘着气,一边给云缺递了个眼色。
云缺立刻明白。
原来这位苏家家主是个老戏骨。
苏鸿山肯定发现了红翅蝉的存在,为了摆脱嫌疑,他选择了一种最有效的方式,那就是装成受害者。
不管红翅蝉是谁埋在的苏家,目的肯定是对苏家不利。
与其据理力争寻找蛛丝马迹证明自家的清白,还不如装成受害一方。
管他红翅蝉是谁埋的,管他究竟什么目的,我家瑞兽先疯掉总行了吧。
其实玄狗并没完全狂躁,外表看十分可怕,实际上依旧受控于苏鸿山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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