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都已经调试好了。
就差人了。
傻柱坐在外面的土墩子上,丁秋楠从身后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柱哥,这是看什么发呆啊。”
“丁医生,下班了。”
傻柱惊奇的看着她,三个月了,也没有见到她,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
“柱哥,这不是顺路过来看看你吗?这厂房可是就在我们钢厂旁边啊,够气派啊。”丁秋楠道。
“忘了。”傻柱摸了摸后脑勺。自己的罐头厂,旁边就是钢厂。
“你呢,听说你要上大学啊,事情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不放人啊。”丁秋楠也是满脸的委屈。
傻柱暗骂自己一句,哪壶不提提哪壶。这不是在伤口上撒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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