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个墙角处。

        破烂侯正眯着小眼睛,头上盖着一个破草帽,不知道在看什么,还是真得睡着了。

        “收破烂的赶紧起来,占我摊位了。”傻柱调侃一声。

        观察着破烂侯的反应。

        “你小子,真得闲吃萝卜淡操心,怎么今天这么闲啊,没有去厂里看看。”破烂侯笑骂一句,继续眯着小眼睛。

        “破烂侯,就你这怎么能挣着大钱啊,每次见你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都呃路上。”

        “你小子这就不懂了吧,爷爷我这是,要么不开张,要么开张吃三年。”破烂侯爷怡然自得。

        傻柱撇了撇嘴巴,这一行的人,都是大水候啊,每个人的身价,都是不可估量的。

        在过几年,轻轻松松身价过亿,不可小觑,对标一下马馆长,这可是吃尽了时代的红利啊。

        在古董的行当之中,没有一个人比他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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