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于许大茂和秦淮茹的事情,一直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多少个夜晚,秦淮茹她都不在家里睡觉。
还不是在许大茂的房间中,和他厮混。
可是她又能说一些什么,家里的顶梁柱就是她一个人,除了她,张氏又是一个老太太,瘫痪在床。
无奈的望着秦淮茹,眼泪无声的留下。
苦叹道:“都怪当初我阻止你和傻柱在一块,若是当初我没有阻止,傻柱那个傻子,恐怕又要围绕在你的身边,乖乖的供奉着我们一家五口,现在悔之晚矣。”
“呵呵。”
秦淮茹无奈的看了一眼张氏,老太太背靠墙壁,无声的望着墙壁上的黑白照片。
“儿啊,现在家里成了这个局面,当初你是不是也早就看到了,才走的。”
呵呵!
秦淮茹冷哼一声。
“不要回忆你的儿子了,当初我也是瞎了眼睛,才被你们一家给哄骗,福没有享过几天,看看这些年,我过得是什么日子,被一个个人轻薄,还被轧钢厂的妇女说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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