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脑却清楚的感觉不对。
玉菡要报仇就报仇,没事提这个干什么?
过了这么多年,没有人会在意到底是谁偷袭的,看好戏还来不及呢。
“我半月前就在此设下擂台赛,想和你决一死战,无奈你堂堂归一宗弟子,竟然如此胆小怕事,挨到今日,你大哥迫不得已替你上场才出现。
如今被我重伤……你可终于舍得出来了。
时闲……你当真堕了归一宗的名头,名不副实呀。”
看着玉菡义愤填膺的模样,若不是这些事情都是时闲亲身经历,只怕连时闲自己都差点信了她的话。
目光从擂台后方一一扫去,大部分都是熟人,都是荆云台的裁判,其中还有几位玉家长老。
而时闲的目光定格在最上方的那个鹰鼻虎目中年男子。
那是在场的唯一一个能给时闲带来威胁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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