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并不抗拒时闲,反倒对于男人在侧很是不习惯,几次欲问时闲话,眼神对像男人都带着畏惧和疑惑。
又死人了,这一次是老山。
依旧没人表示惊讶,插在胸口的那一把刀那么晃眼,硬是没有一个人提问。
好似早就知道他会死,怎么死的都不重要。
大家热热闹闹的聚一场,办完丧事,又结束了。
时闲看完这一幕,心如同被寒冰包裹,难以言喻。
老山媳妇满身的血和别扭的表情,没有一个人关注。
整个丧葬过程面无表情,依旧没人问一句。
这些人仿佛是木头人一样,模式化的走到她面前安慰几句,也不管老山媳妇什么反应,她们都走着自己的流程。
时闲之前觉得有异样的几个人,如今已经能伪装的很好了。
有几个若不是她提前记了,根本就不会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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