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手突然被人一把拉住,手臂上一阵清凉覆盖,时闲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被时星执着。
不知何时时星已经从手中拿出一个小玉瓶,拿着带着药香的玉瓶粗鲁中带着温柔的给时闲擦拭着被冷刺鱼咬伤的手臂。
“你看看你,我都和你说了几次了,遇见危险记得呆在我身后,你老是不听,还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时星有些气呼呼的将时闲的手握着,嘴巴抿的老紧,眉头也罕见的皱在一起,显然是很担心时闲。
可是看到时闲那副没事人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想要粗鲁点让她知道疼,却又舍不得下重手。
说着说着,时星眉头皱的更厉害了,眉目间也有些自责伤心“都是我不好,我答应了母亲和芙姨说要好好照顾你,结果这才刚开始,就让你受伤了。”
还真别说,先前忙着解决冷刺鱼和沧源花,时闲是全神贯注,精神紧绷,完全忽视了手臂上的疼痛。
如今时星这一上药,除去清凉之感,一阵火辣辣的刺疼蔓延手臂,又有时星别扭的对待,时闲疼的脸都皱成一团了。
但是听到耳边时星的念念叨叨,时闲在心中长叹一口气,这位才是祖宗,得哄!
“二姐,我知道错了,你轻点好吗,我好疼。”
委屈巴巴的语气顿时就将时星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时星担心的说话都有些结巴了“阿闲,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我轻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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