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的感情和对白月光的感情。”顾流说,“不是同一种。”

        陈期:“愿闻其详。”

        “那时候我家里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顾流回忆道,“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情绪都不太好,是他拉我走出了那种负面情绪满满的状态,恰好那时候我发现了自己的性取向。难免的,出于憧憬和感激,我认为我喜欢他,当然,年少的心动条件很简单,我不否认我曾经很为他心动,但我认为其中憧憬占据高位。”

        陈期沉思一下说:“所以不愉快的事是什么?他又是如何把你拉出困境的?”

        讲了个故事,却不把前因后果讲清楚,这不故意吊人胃口吗?

        “你关心我?”顾流双眼一亮。

        陈期:“……”

        顾流心下有点甜蜜,却又故作高深道:“有些事,只能告诉最亲密的人。”

        陈期顺势说:“那我就不想知道了。”

        陈期无法回应他的感情,倒不如一开始就说清楚,免得他等完了一个白月光好几年,又等一个第二春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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