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眉头微皱。

        菱如此刚烈的话,倒是让陆渊很为难。

        毕竟他又不可能真的做出什么恶劣的刑讯逼供——这样他的人设可就崩了。

        但若只是像刚才那样恐吓,怕是又没什么效果。

        就在陆渊微微踌躇之际,他就看到菱忽然把头埋在膝盖中间,低声哭泣起来。

        她这一哭,陆渊登时松了一口气。

        学过心理学的他知道,菱这一哭,证明她求死的意志已经软化下来了。

        一念及此,陆渊便也顺势改了一副态度,和声道:“菱姑娘,我之前已经说过,只要你带我去找你母亲,那么我就会放了你,并且保证不会伤害到你们母女二人,更不会将你们的秘密告诉第四个人知道。”

        “你……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菱抬起头,泪眼朦胧地问道。

        活了两千多年,她还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无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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