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水龙头,呆呆地凝望着墙壁。
年年,这是陈月对自己唯二的称呼之一。
另一个称呼是哥哥。
擦了擦眼泪,深呼吸几口气。
“不行了,差点没忍住。”陈年强行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刚才的那一声年年直接让陈年破了防。
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之后,陈年感觉自己的眼睛现在可能有点红。
但总不能呆在厨房不出去。
因此,在擦了手以后,陈年一边走出去,一边说道:“刚才辣椒好像掉眼睛里了,有点蛰的慌。”
众人表示一阵关心。
“没事,现在好像好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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