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归置的都归置到一块儿,用过的碗筷盘子都刷洗掉,酒杯清理的干干净净,然后把酒重新放进柜子里。

        等做完这一切之后,陈年又捅了捅炉子,在里面加了一些大块的煤。

        之后才躺回到床上去。

        就这样躺在床上,感受着被窝里火炕的温度,听着另外两人睡着的呼噜声。

        一个赛一个声音大,就跟马拉松似的。

        在这一瞬间,陈年甚至觉得如果他们两个的声音能够保持到同一个频率产生共振的话,说不定到后半夜就能把这砖房震塌。

        酒劲儿上头,陈年也渐渐开始迷糊。

        很快也进入了梦乡当中。

        醉酒之后的陈年又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又回到了晚上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

        锅包肉,老虎菜,玉米面粥还有人参酒,桌子上摆的满满当当的。

        但就在他们刚准备动筷子的时候,桌子上的那些菜品忽然一个一个的都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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