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睁眼发现入眼是一片洁白。
不用说这肯定是在医院了。
但是很快陈年就发现之所以入眼是一片洁白,是因为他现在是趴着的。
白色的是床单。
刚想动一动,背上的疼痛就好像是有一座刀山在上面压着一般。
疼的他当场就想回去算了。
可是一想到那个王闯的身影。
“王闯呢,王闯怎么样了?”
没有办法翻身起来,也没办法看到左右,可刚才确实有一个声音在和自己说话。
带着一股软软弱弱的东北茬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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