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烫。

        陈年飞快地把手缩了回来,顺手在抹布上擦了擦,然后放在耳垂上降温。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从小到大父母就是这么做的,耳濡目染之下,陈年每次不小心烫到了手的时候下意识地也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可能这就是家族基因的遗传吧。

        只好拿起一旁的蒲扇,稍微扇了扇,等到表面上的温度稍微降下去之后,陈年才开始把这一块鹅脯切片。

        陈年觉得穿越梦境就是有这一点不好。

        自己在现实当中已经练就了一双无情铁手,但是进入梦境之后,自己的身体就是一副新的,手再摸上去的时候还是会烫。

        将这些鹅脯都切成薄厚均匀的片,随后让这些鹅脯稍稍倾斜,显出一些层次感。

        最后在上面再一次淋上一层,杏花酱,再一次为其上色、提味。

        不同时期,放入同样的调料,也会让这一道菜的味道有层次感,就如同是麻婆豆腐的先后两次放入花椒面一样,而且这后淋上去的杏花酱落在鹅脯山东个时候,也会背着鹅脯上的温度所影响,从浓稠变得有些稀,因此流动性也就更强,顺着切开的缝隙流入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