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说什么,就说了傻柱心怀不轨”贾张氏心虚得不敢与秦淮茹对视。
“妈,这些之前您说过很多次,傻柱根本不会计较,您肯定是说了其他难听的。”
“也没有说难听的,就是跟隔壁的王张氏闲聊的时候,说了一句傻柱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天天闻着腥在你旁边转悠。”
面对秦淮茹的质问,贾张氏强辩着,并没有觉得自己说话这样的话有什么不对。
“妈,您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呢,这话能说吗?”
听到婆婆说了这么难听的话,秦淮茹不知所措的在屋里来回走动,这话谁听都受不了,更何况一根筋的傻柱呢。
“淮茹,要怎么办才好呢”见到激动的秦淮茹,贾张氏开始觉得她好像说错话了。
“我哪里知道怎么办啊”秦淮茹没有好气的说道。
“冲我吼什么,我又不知道他傻柱会不要脸的跑去偷听别人的墙根呢,说他一句怎么了,我又没有说错”贾张氏恼羞成怒了起来。
“妈,都这个时候,您还在说这种,您不替自己考虑,也要为棒梗他们想想啊。”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傻柱不是眼馋你,你给他点甜头,他还不得乖乖的围着你转,对了,我警告你一句,只能给甜头不要有其他的心思,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