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吃饭的功夫,看到娄父胃口不太好,何雨就面诊了下他的身体情况,被动离开奋斗几十年的工厂,突然间就闲下来,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没有几个人能马上适应过来,难免出现点心里方面的问题,娄父恰巧也有这个情况,何雨想了想从这个方面入手最恰当不过了。
“小何,你怎么会知道的呢!你还会医术是吗?”娄父惊讶的看着何雨,自己的身体状况被何雨说得分毫不差。
一开始还以为女儿说出去的,后来才想到有些身体状态只有自己才知道,连自己枕边的爱人都不清楚,更何况是已经外嫁的女儿。
“以前跟一个道长学了点,娄叔您是不是只要碰到一个能让您动起来的事情,比如古玩您有一段时间内,身体各个方面就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这个转态并没有维持多久是不是,而且您最近又开始出现上述的症状对不对。”为了让娄父更加的相信自己,何雨又说了一些他身体情况的一些细节。
“你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小何娄叔这是怎么回事,生什么病了。”娄父一脸不可置信,这些细节有一部分何雨没有说出来,他都没有去注意到,经过他提醒,自己还要仔细想想才想到确实如此的。
他的医术到底是达到是什么程度呢,名医吗?应该不止,他可比京城中一些所谓的名医强上不少,身体的问题已经困扰他好长时间,也是看过不少的大夫,都说他身体没有问题,还让他多注意休息。
他都闲得慌了哪里会是休息不够,而这其中就有一些有名的大夫,都没有办法看出他身上的一些细节问题,而何雨却能说得一丝不差,难道他的医术已经是国医大师的程度了吗?
“娄叔,您放心把,身体方面您没有多大的问题,您这种情况属于心里方面的问题,说白就是您还放不下工厂,闲不下来的事业心造成。”
“古玩,书法都不是您正在发自内心喜欢的,只是在转寄您的情绪而已,所以只要一段时间您心里就开始厌倦只是自己还不自知,要解决你身上的问题,最好方法就是让您忙起事业来,到时候您身体的小问题,自然而然就迎刃而解了。”
前面的铺垫已经做好,觉得差不多了的何雨便把娄父的心思引到让他们离开的这个事情上。
“你的意思是...”何雨已经说破了,娄父这个时候也差不多反应过来何雨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了,他还一度以为何雨是知道了什么事情呢,没想到是发现自己身上的问题了。
“是的,就如您所想的,您内心的雄心还没有退却,华夏现在又没有地方给大展身手机会,那只能去华夏以外的地方。”何雨说出了娄父的心药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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