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午眯眼问:「你自己?你家弟子呢?」
鎏已很是直接,一句:「都在清心潭。」
庚午:「你不带一个两个?」
鎏已:「不必。」
这是哪门子师徒?这分明是对待陌生人的调调!
庚午仍不解:「你要去群仙会?你去作甚?早几百年也没见你动个地儿,这回是发什么疯?」
鎏已的视线斜去一边。庚午顺着望去,那是自己身后的扶摇峰弟子们。她没懂,再观鎏已,见他竟然还在盯!
苏釉却心头狂跳!因为她的视线,正跟鎏已直直相对!
她觉得匪夷所思,心想万一这仙尊只是盯她身前或身后人呢?有他脸熟的?便慢慢朝右侧挪几步,待再抬眼偷看,好家伙!又跟他对上了!
怎回事!?难道他探知了自己心思,打算让她给唐怀桃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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