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琨瑶踩着碎步,彷如一只彩蝶扑进他怀里。
他拢着她的额发:「阿瑶…」
你可思我念我?
王琨瑶扬首甜笑:「衍哥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虽然我与那皇子走得近些,心里从来没忘过你我的情谊~」
谢衍心觉宽慰,微笑应声嗯。
王琨瑶将人拉至座位坐稳,递茶送点心,再讲过几轮闲话才入正题:她想为族弟犯事寻个脱罪的借口。话虽讲得暧昧,谢衍却一听便知。
他攥紧了拳头。
「好…」他最终闭眼道:「此事可解释误伤。当日天冷地滑,若是把伤口归为先前的内伤……」
讲到后来,他已不知道自己如何出得尚书府。而耳边的「衍哥哥」更成为梦魇,夜夜环绕脑中。
终在春华绽放之日,他把一封邀贴送进钧王府。
约定当日,谢衍等候于桃樱之间,几番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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