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里传出罗舞的声音:“我们赔哪门子的礼,道哪门子的歉?麻烦你们先搞清楚,我们文静是受害者,要不是文静聪明,这会都出大事儿了,还我们赔礼道歉,凭什么?”
文静小丫头的事情?
关荫立马推开记者往里头走,还没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采访他他也不会说。
“你们是来给她们撑腰的吗?”记者堵住了二小姐。
二小姐一挥手,驱赶苍蝇似的把记者往两边扒拉:“我们是来主持正义的。”
就许你们先下定义,不许我先下定义?
她心里倒是好奇多一点,文静那小丫头是真文静,谁惹到她,也就是笑一笑,远远绕开,她怎么会欺负别人?
这是被别人欺负了吧?
记者虽多,可真敢拦着这两个土匪的人还真没有,关荫人高马大,仗着一身蛮力往进冲,就跟一辆坦克似的,小姨子腹黑,专门跟着大姐夫,在背后帮着左低右挡,不是下黑手掐人,就是“不小心”往记者脚指头上踩,她穿的可是一双军用皮靴——由此可见小姨子出门的时候准备的有多齐全,简直就是奔着打架来的。
外头一吵,在里头好像正在调解的三方被惊动了。
关荫进门的时候,罗舞挥舞着胳膊,把其他人保护在身后,俏脸涨红,怒气冲冲,看样子随时都要爆发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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