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荫大喜道:“您老这话可就太形象了——那啥,这早来天下雪,能饮一杯否?”
好吧。
两个隔代混不吝遇到了。
节度使笑道:“一个为撤销所谓的为倭纪念会,不介意自己进大队部的前途被撤销的老混不吝,经常把自己打扮成‘独钓寒江雪’的老词客,一个追着人家使节打了一个紫禁城的小混不吝,他们是知己。”
押司讪讪道:“就怕老头子胡说。”
“屁话。”节度使怫然变色道,“你说这句话,可见品行之下流,何谓是胡说?行了,今天起你就不要跟着我了,真话听不得,你也是后浪?”
好嘛,老少混不吝刚见面就把人给惹了。
在乎?
“大早上扰那么多人的美梦,我要在乎就不出来鬼叫了——你小子还真是个奇葩,说,哪来的戏曲,现编的?”老者道,很热心地劝道,“小子才多大,起朱楼宴宾客,可以,但不要想着楼塌了,那是豆腐渣,谁这么干你得先弄死谁,这才是正理儿。”
关荫还真就喜欢这种铁头老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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