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深陷掌心,掐出鲜红。
松田很少有后悔的事情,诸伏景光的死,是他的第一悔。
背后传来脚步声,松田抬眸向后看去,是一脸惊恐的安室透。
这家伙怎么也来了。
安室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走到松田的身边,询问道:“景,是你杀的?”
“……重要吗?”
这么亲切的称呼,明明在此之前叫的都是苏格兰。
松田微微眯起眼眸打量着安室透,而他的注意力全然不在自己身上,居然还傻乎乎趴在地上去听早已死透之人的心跳,怎么可能会听得到。
“PORTO,你还真够残忍的,他可是你的下属。”
“对待卧底,没必要心软。”松田冷着脸看向他,淡然道:“有一个卧底下属,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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