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接下来的时间松田基本都呆在研究所的地下一层,在这封闭式的房间内,接受着非人的折磨。
忍。
这是松田每天都在心里反复默念的字。
他还没有得到组织完全的信任,二把手朗姆都从未用自己的真实身份与自己见过面,只能隐忍…松田突然想到FBI逮捕琴酒的活动。
想用琴酒来逼迫那位先生…啧,也真是够天真的。
琴酒的命,还没值钱到需要那位先生出来冒险的程度。
有时候松田也想问问琴酒,为一个不是自己的组织,如此卖命是为了什么?
总不能是为了能开古董车,外加一天两包烟的工资待遇把?凭借琴酒的头脑,去哪家大型公司应聘都是很轻松的事情。
还有让他困惑的是——为什么对叛徒那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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