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伦斯坦也不例外,他耸耸肩,说道:“我信仰新教也不是不行,不管是路德宗还是加尔文宗都行,但是我的士兵几乎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他们出身贫苦,都是靠着对天主教的忠诚信仰才愿意舍弃生命,我很难让他们改变信仰追随我。”
奥拉夫想了想,自言自语道:“让贫苦的百姓和士兵改宗信仰新教其实也不难,只要给予好处引导就可以,例如信仰新教多分土地,减免一定的赋税等,时间一长总会让他们彻底改换门庭,可是毕竟不是一个立竿见影的事情……”
“是啊!”华伦斯坦指着马格德堡可惜的说道,“这块土地十分肥沃,我听说普鲁士公国也垂涎三尺了,即便不考虑信仰问题,古斯塔夫二世也未必愿意把它送给我。”
奥拉夫轻笑道:“没事的,公爵大人。我想起了去年在来参战的路上路过了马格德堡一次的见闻,说实话那里之前也许是繁华的城邦,但是经历了十多年的战火洗礼早已经成了废墟荒地,马格德堡虽然之前是新教的信仰基地,但是多年前天主教联军也在那里大开杀戒,肆虐抢掠的最为严重,据我了解马格德堡的百姓可能并不多了,您带着您的家眷士兵前去驻扎,也许会让天主教的信仰成为主流……也就是说以马格德堡现在的情况,您就是去做领主也不用担心贫弱稀少的子民会因为信仰问题而不服不恭。”
“那……”华伦斯坦眼前一亮,点头道,“好像确实如此。”
奥拉夫咽了口吐沫,继续说道:“至于普鲁士……”
说着奥拉夫想起了后世一统德意志的铁血帝国和那位带领普鲁士崛起的第一位雄主大选帝侯威廉,按年龄计算这位威廉应该已经娶了荷兰摄政王亨利的女儿了,并且荷兰西南沿海的莱顿大学求学吧。
想起了未来祸害了欧洲几个世纪的强国,奥拉夫心中警惕心升起,对欧洲也有野心的文兰伯爵自然不希望欧洲出现雄主,德意志出现统一,他不假思索随口就胡言乱语,低声道:“普鲁士公国虽然现在对古斯塔夫二世恭顺,但是那位坐着轮椅的威廉公爵并不是外人所知的那样软弱无能,他殚精竭虑的让自己的继承人和控制荷兰的奥兰治亲王家的公主结婚,并且把那位继承人送到了荷兰南部的海牙生活,这就是他另有打算的表现!”
华伦斯坦也见过普鲁士公国的国主威廉公爵,那是个懦弱瘦小,并且残疾的君主,看自己的眼神也飘忽不定,现在听到奥拉夫说的话,华伦斯坦心头也起了疑心。
“威廉公爵把继承人送去了荷兰?还让那个小子做了奥兰治亲王的女婿?呵,威廉公爵看来是巴结上荷兰了,普鲁士前些年是主要战场,情况比马格德堡也好不了多少,他看来是寄希望于下任君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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