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给我什么危险?我不给他们危险就不错了!”哈尔夫说起战事就抬着高傲的头,似乎藐视天下英雄的样子。
奥拉夫也不反驳他,笑道:“你在伦敦住哪了?先回去等我,我要到白厅宫见查理一世,等到觐见完咱们再说话。”
“行,我在伦敦西区华伦街租了个院子,等你出宫就住那。”哈尔夫说完就带着手下转身离开了,期间除了给克伦威尔、乔治·维利尔斯远远点头打招呼,竟然没有再看其他人,颇有些无礼。
奥拉夫脸色不变转身走了十几英尺远才和克伦威尔握手并拥抱。
两位忘年交已经五六年没有见面了,但是却没有生疏。
“奥拉夫,现在我要称呼你为公爵大人了。”克伦威尔眼角的鱼尾纹越发重了,但他的魅力也才刚刚彰显。
随着这几年查理一世通过议会征收高税支持三十年战争和清剿苏格兰起义军,但是却又打压议会的诸多操作,英国议会与国王之间的矛盾和斗争已经到了难以调和的程度。
克伦威尔身为三个地区的议员代表,虽然没有职务不能说位高权重,但是实际上已经是英格兰东北部威望最高的第一人,是议会派的首脑人物之一。
也是因为查理一世和克伦威尔所代表的议会派关系很僵,所以双方都来接奥拉夫,却站的相隔很远。
奥拉夫跟克伦威尔约定了三天后去他的庄园做客后就随白金汉公爵乘坐马车去了白厅宫。
在马车上坐着走了半天,维利尔斯轻咳一声,提醒道:“克伦威尔跟公爵是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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