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普兰见弗朗西斯脸色就知道他还在生气,于是也不多说,任由弗朗西斯乘船离开了。
等到魁北克城变得安静下来后,葛思珍神父走进他的房间,问道:“您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尚普兰问道。
葛思珍很清楚尚普兰明白自己的意思,但他并不在意,而是解释道:“波旁上尉已经与您离心离德了,相反,他和文兰的关系越来越近,这个事情虽然你我都早就察觉,但是没想到一场战斗让各种关系都失去了控制!你想要做稳总督的位置,一定要尽快处理!”
葛思珍是黎塞留首相担任红衣主教时的手下,虽然由于全欧大战无法动用国家力量支持新法兰西,但是黎塞留仍派他到新法兰西,一是传教,二是协调商船公司的关系,在皮毛生意中保证教会和黎塞留的利益。
所以说葛思珍和尚普兰其实是利益一致的团队,对于殖民地的大小事情两人都会一起商讨。
葛思珍的话尚普兰也知道,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在哈达尔坚持与易洛魁人开战时选择了退缩,他现在思考觉得固然有自己对战斗没有信心的原因,其中还有就是希望能借助易洛魁人的手消耗甚至击败冰岛人,这样北美殖民地里最强大的文兰就会削弱,新法兰西和文兰相处才能掌握一定的主动权。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弗朗西斯会愿意跟哈达尔并肩作战,而且易洛魁人会被轻松的击败。
“这个事情是我判断失误了。”尚普兰揉揉太阳穴,然后长叹道,“新英格兰的人对魁北克不怀好意,我们的盟友文兰又太过强大,我真的感觉新法兰西的局面很难开展下去了,也许过两年不是割让利益、土地给新英格兰,就是成为文兰的附庸,弗朗西斯太无知了!”
也许是身份和权利不同,葛思珍并没有尚普兰的担心,他闻言在心底也叹息道:弗朗西斯是无知吗?他和哈达尔合作能够建立难能可贵的军功,这是总督大人你给不了他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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