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扎然与安娜年龄相仿,但是看着更加成熟,他快步走到王座抱住了安娜,两人深情拥吻,片刻后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我的安娜,我每天都在深深地思念你,我可以奉上帝之名向你发誓,可是你要知道路易的叔叔们还有巴黎的贵族们并不希望你来摄政,更不希望再出现一个黎塞留一样的红衣首相,我即使对待他们很温和友善,但是他们仍然希望把权利从你我的手中夺走,所以我……”
安娜眉头一皱,打断马扎然的解释,说道:“谁又做什么了?”
“布鲁塞尔和孔代亲王他们似乎在密谋什么,最近已经开始在巴黎散布你和我有私情的事情,似乎是准备搞臭我们的名声,然后再抢班夺权!我担心他们真的抓到什么蛛丝马迹,所以只能暂时少来,以免出现危险……”
马扎然刚刚说完,安娜就脸色铁青的站起身,冷哼道:“他们不是想要夺权吗?我就让他们知道知道法兰西到底是谁当家做主。”
很快安娜以法国摄政的名义下达了提高赋税的王令,马扎然也以首相的权利通过了王令,并且对传统贵族的自留地——法院进行了打压,手段有但不止“减薪”、“停薪”、“降职”等,一时间让巴黎的贵族们愤恨不已,但却也不敢直接反抗,只能悄悄地联络掌握军队的孔代亲王,希望能通过武力的手段逼迫马扎然下台。
法国执政者们把精力放在了内斗上,英吉利共和国的护国主克伦威尔却带着继承人小克伦威尔抵达了斯德哥尔摩,开启了第一次出行访问的旅程。
随着瑞典帝国在奥拉夫的领导下越来越强大,甚至还成为了西方第一个和远东文明古国建交的存在,这让瑞典以及奥拉夫的声望都不断攀升。
克伦威尔此时已经彻底同意了大不列颠岛,同时发动远征击败了爱尔兰统领国的大统领奥伦·奥莫尔,让爱尔兰失去了自治权,重新沦为了附属国。
作为英吉利军队政治的掌控者,克伦威尔拥有了超越历代先王的权柄却不准备称王称霸,他知道自己已经年近五十,带领英吉利共和国走向世界霸主的任务只能交给继任者,所以他必须和目前欧洲的第一强国瑞典帝国保持良好的友邦关系。
从私人关系出发,克伦威尔和奥拉夫是忘年交,身份上一个是贵族造反,另一个是番邦贵族喧宾夺主,虽然都是一个强国的掌控者,但是仍旧要面对着本国老旧势力的虎视眈眈。
相似的经历和处境让克伦威尔和奥拉夫的关系近些年中越来越亲密,同为弑杀国王的两人也一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与法国、哈布斯堡等老派王国关系很差,所以克伦威尔为了给英吉利共和国创造更好的外交条件,同时也是为了给继承人理查·克伦威尔铺路,所以在得知瑞典帝国和大明帝国建交通商后就迫不及待的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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