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都成你们的了!干啥城市属于你们的,凭TM啥不让农民走!
虎子爹辩才无双,没人说得过他,也没人能管得了他,更没有人能剥夺他说话的权利!
最后压力都给了交警,他们也是服服的了,没罚款不说,还把车给送回了砬子村。
可胜利的虎子爹回来之后,愣是卧在炕上病了半个月。
好了之后就把农用车卖了,从此以后,成了村里为数不多用牲口种地的老人。
从此之后,意志消沉,浑浑噩噩。
项小虎说,俺爹活着的魂没了,这笔账我得帮他算。
城里长大的祁红对这些不是很清楚,她的思维空间里都是商业场上的争夺和谋算,从来没在方向上关注过农民民生这样的事,到现在她也觉得,这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项小虎好像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他缓了一下说道:“其实你没必要了解这些,你就知道我是个卖菜的,就行。”
说到这他笑了起来:“徐爷爷问我怎么不去做一个律师,你猜我师父怎么说?”
“他说,在西方做律师很有可能当总统,在东方想要做皇帝一定要学会做流氓,因为从古至今,讲理的人都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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