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巧儿边从食盒里往外拿菜,边说道:“假设我家虎子不管,如果那几个外人把宋平和王刚打坏了呢?我们是等警察,还是及时制止他?”
“我都不用想,他们不会被判刑。最多包点钱,可这轮到我家虎子怎么就不行了呢?”
“而你祁红呢?想当然的就认为虎子错了,却没有第一时间让宋平和王刚去住院,就你这把心思都放在事上的人,还想跟我抢虎子?”
“你对虎子的心思都在生意上,对我来说是件好事,但我告诉你,多少钱我不在乎,但谁要敢动虎子一根手指头,那就先把我们金家放倒了再说!”
“别说我家虎子做这件事是对的,是为他的兄弟挣口袋,是为虎旗争脸面,就算他错的,我也绝不让人动他!”
祁红,无言以对。
她一直是一个玩阳谋的人,做什么事都在规则范围内。她接受的教育,让她的思维从来没想过,去触碰这个社会的底线。
这已经形成了一个思维惯性。
而同样接受高等教育的金巧儿,则跟她完全不同,为了虎子,这个世界就没有任何规则,虎子就是她的全部。
祁红把头低下了。
她知道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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