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愣住了,不料她竟会这样做:“今日,你是去见了这玉佩的主人?”

        “是。”

        温卿卿没有隐瞒,目光磊落地看向薛氏,“阿娘,我是见了他,却是让他不要再纠缠于我。”

        与其遮遮掩掩,不如真真假假,省的谎话成篇,费脑子去圆谎。

        应对霍衍时,她已经深有体会。

        何况瞧着薛氏的样子,应该只知原主有心上人,却不知心上人具体是谁。

        薛氏惊讶地看了看她,神情总算有所缓和,语重深长地说道:“卿卿,娘知道你不满资王的这门亲事,可圣旨已下,皇命难为,岂有回天之术?娘也知道资王并非能托付终生的良人,他城府深沉,性子阴晴不定,尤其是锦衣卫的那一套心狠手辣的手段可谓让人胆战心惊,你怕他实属正常,可你爹的官还没做到能改变圣上心意的地步,你只能嫁,没有退路,温府也没有退路!”

        真的没有退路吗?真的只有嫁霍衍这一条路吗?

        长长的羽睫轻垂,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绪,良久才轻道:“阿娘,我知道了。”

        薛氏叹了口气,道:“你知道就好!但你最近行事越发出格,竟然伙同温若桐那丫头一起欺瞒为娘,胆子大到与人私会,性质恶劣,必须小惩大诫。就罚你去佛堂抄写佛经五十遍,看你以后还长记性否?”

        “夫人,不可。”身旁随侍的张嬷嬷出声提醒道,“如果罚三姑娘去佛堂抄写佛经,势必会传到老夫人耳中,老夫人最是疼惜三姑娘,定然会派人询问三姑娘因何受罚,府中人多口杂,若是三姑娘私下见外男的事传扬开来,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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