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姐,你真是身在深闺,两耳不闻窗外事,京师近来出现了一个极恐怖的采花贼,专门入室糟/蹋清白姑娘,好几个官宦世家的姑娘都难逃魔爪,就连圣上看上的吴采女都被破了身,然后就疯了,非说那晚的男人是圣上,被圣上赶回了吴家,囚禁在家里哪里都不能去,很惨的。”

        温若桐板着指头数了数,继续道:“对了,还有大伯父手下的户部侍郎陆家的庶女五姑娘听说最惨,流了一身的血,最后上吊自杀了。”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这些,不怕被二婶婶骂死。”温卿卿嘴上如此说着,可内心却是再难平静。

        上一世,她的关注点在于如何得到柳照的心,对宣宁十六年春末发生的采花贼事件的记忆甚少,她只隐约记得父皇对此事异常震怒,自己看上的美人儿竟被人捷足先登,还是在皇宫里,就派锦衣卫捉拿这胆大包天的色魔。

        现在,代掌锦衣卫的不正是霍衍吗?

        昨天在他面前,她一本正经地胡诌遇到了采花贼,恐怕早就被他识破了谎言。可他却未当场戳穿她,还让人护送她回家,今早又出现脖子上的伤口,细思极恐,他究竟要干什么啊。

        放了她,又杀她,又放过她,下一次是不是又来杀她,搞什么,玩她啊。

        这位皇叔从来都太过深沉,性子阴晴不定,岂是她能猜得透的?

        而这种小命被人攥着的感觉,真是相当不爽,要杀要剐,也不给个痛快,让她在生生死死之间胡乱猜测,她早晚得如杯弓蛇影一样,被杯子里的蛇影吓死。

        “这种事情,迟早都要知道的,早些通事,才能对这种坏到骨头里的畜生提高戒备之心,更好的免于自己受到伤害。”温若桐说这话时一点都不像是懵懂无知的少女,她倾身凑到温卿卿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你不知道我为了防那恶魔,在门口床边等多处设了铃铛,那种细如蚕丝的线遍布各个角落,他只要一进屋子就会被发现。”

        “这个办法好,我今晚也试试。”她要防的不是淫/贼,而是霍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