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哭的更凄惨了:“爹,我无颜活下去!刘陵太擅长伪装了,女儿怎么也没想到给家里招惹了这么个畜生祸害,害苦了你们。”
人若倒霉起来,真是祸不单行。这边闹成一团,前院又被突然闯进来的锦衣卫给围困了起来。
李铭赶忙跑到前院,发现方才整理的箱笼已被锦衣卫的绣春刀给挑开,金银珠宝散落一地。
而霍衍则脸色沉沉地坐在院中,喝了口旁人递上的茶,才冷笑着看向李铭:“李大人,你当自己是升官风光上任啊。”
李铭面皮一红,恼羞成怒道:“王爷,下官收拾的都是女眷所用之物,有何不可?而下官一大家子都被刘陵蒙在鼓里,却无端遭此横祸,下官又该去何处说理呈冤?”
霍衍眸如利刃:“李大人还想击鼓鸣冤不成?难道不该怪李大人自己识人不清,引狼入室?何况……”
话锋一转,霍衍面色倏然阴沉如雨,“何况,李大人当真无辜么?”
李铭额头直冒冷汗:“王爷,下官坐得正,行得端,不解王爷这是何意?”
霍衍起身,缓步走到李铭身侧,用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道:“李铭,你偷送刘陵出京时,难道不是因为已经知晓了他的真面孔?”
助逃形同帮凶,隐瞒不报视为窝藏凶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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