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知府跑了,百姓们开了城门,魏军确实留了他们的命,但是城被抢劫一空,连根草都?没留下。”
兵士木然的说着一路上打听来的战况,听多了,他都?麻木了。
可江都?府的官员是第一次听,一个个面色惨白,惊惧害怕。
主簿看向知府:我们也跑?
知府无?措地眨了眨眼睛,跑?
“我们不?能跑,能跑去哪?”
他们的家就在这,他们能去哪。
“我们也不?能投降。”
身为大齐的官员,焉能对外贼投降。
“我们有多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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