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查了,不存在明显受益之人,公主美若天仙,二王子又无夺嫡可能,两厢情愿的天作之合,至于仇家,王族传承数千年,仇人难以计数,那就不好说了。”
“薛某又非神仙,王上查三十年无果,我又能怎样?”
“总归比茅某强!”
茅定松捏了捏脸,露出一条长长疤痕,苦笑道:“当年留下的印记。”
“多年来就没线索或蹊跷?”
“仅知凶徒为一蒙面男子,宗师后期,用样式常见的青色宝刀。”
“凶徒埋伏崖壁,二话不说上来就杀,待吾等合围时迅速逃走。”
“两国王族的护卫太松垮了吧”薛通说道。
“迎亲队行程公开,遇袭系五百年首次,从此往后,王族各项活动,戒备提高,不再公布行程。真没想到结亲喜事遭袭,凶徒真是作孽啊。”茅定松恨恨道。
“薛某替王上办事,有何好处?”
“樊道长可住王宫,王宫五万余亩,庭院幽深,灵气浓郁,安全不成问题,王族与四玄门交好,谁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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