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什么。”杨主事连忙摆手,看着白桃,突然觉得有些丢人。
难道我的胆子,还比不上一匹马吗!?
他一咬牙,硬着头皮牵马车去了。
不过在经过白桃的时候,二者冷不丁对视了一眼。
一种同命相连的凄婉感受突然席卷身心。
杨主事脸色一垮,四十五度角仰头走了出去。
没想到,到头来是这匹马儿最懂我的感受。
啊,真的好怕啊...
不多时,他将马车牵至门口,提着行囊回到了院中。
一双眸子不安地张望四周,双腿隐隐打颤,惧意侵蚀着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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