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擦拭着酒橱,一边哼着小曲。
“小哥。”
酒保回头,只看见刚才的客人将空杯子递给了他。
“再来一杯。”
他接过杯子,只觉得掌心滑腻。
“这是什么?”
粘液状的透明液体正粘在他的手上,酒保猛地抬头,正要大声质问。
突然,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混混缓缓抬起头,五颜六色的头发脱落,露出下面一张表面光滑、布满鳞片的脸。
“小哥,你说的鱼头怪长这样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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