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一些犯了大案的达官显贵,比如谋反这种。
元载猛的将手中令牌摔在地上,怒声道:“他娘的,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啊!”
过了不到两个弹指,又将地上的令牌给捡起来,拽着自己的袖子,擦了擦令牌上的灰,随后叹了一口气:“唉,算了,去就去吧,反正他们也都锁在牢房中。”
“吧嗒,吧嗒。”
提着饭桶,再一次一勺勺的打过去。
“呦,今儿个又是元公子来给奴家送饭呢,只是元公子能不能反应反应,总是喝兔血,我都要变成兔子精了。”监牢中的隔间中,一个正在给画皮的无面女鬼转头看了一眼提着饭桶的元载。
“去,兔子精有什么不好。”
“元公子,我看你的面相是大富大贵的人,以后贵不可言呐,不会在这个地方呆太久的。”老叫花子将碗中的兔血一饮而尽,擦了擦嘴,咧开嘴,露出一口沾染着血丝的黑牙。
“借您吉言了,我不送饭就行了。”元载耸了耸肩。
一层层的下去,什么奇形怪状的鬼都有,有小儿,老人,还有被铁链锁着的青面獠牙恶鬼。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最后一个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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