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再过几日,兵灾都要延祸至曲陵城。”

        “后面的也都听着,六十文已经是法外开恩,是我家老爷定下的规矩,是规矩就不能破,若是凑不到钱的,自己想想办法。”守着横栏甲板下入口的伙夫朗声的说道。

        周围的那些守卫或是倚靠在柱子旁,或是坐在棚子中喝着茶水:“二蛋还是那个老样子,都说了不要管这些人的死活,没钱连收尸都晦气,他非不听。”

        “随他去吧,他也没坏了规矩,他想做个好人,我却觉得那些人就是筹到了钱,最后也只会咒骂他而已。”

        “这好人可不好当啊。”

        “……”

        棚子中的那些护卫喝着茶水肆意的谈论着,反正这边很快就没有引起他们的兴趣了,话题又回到了哪家的寡妇门,又或是妓院的谁谁,青楼的哪位头牌,那双腿喽,夹死个人咧。

        姜夜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粗糙汉子落寞的领着两个孩子到一旁,抱着两个娃娃痛哭了起来。

        很难想象就是这么十文钱的事情将他逼的走投无路,甚至到了卖儿卖女的地步。

        姜夜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金银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除了归结于自身的力量之外,其他的东西对于他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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