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人与人的成见就不浅,更何况是阶级不同,更是会冷嘲热讽。
离得近了姜夜从粗糙汉子身上闻到了些许草药的味道,对方身上还有很明显的血腥味。
粗糙汉子神色哀求:“公子,实不能出价。若公子信任,我可立下字据,借十文,待找到了亲戚便还公子纹银百两。”
姜夜摇了摇头:“不借钱,只立买卖契约。”
说话间的功夫,一座被精壮汉子抬着的轿子向着前往甲班的楼梯走去,路过姜夜这边的时候,伴随着有些娇气的男人声音,整个轿子也随之停下。
“等等。”
掀开帘子的手骨节比较宽大,半张脸在帘子后,是一张浓妆艳抹的男人脸,脸涂画的很白,眼睛盯着姜夜的侧脸:“小兄弟,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为何有股子熟悉的感觉。”
姜夜微微侧目,那人画着浓妆,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
他确实是疑惑于姜夜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熟悉之感,但是要说见过的话,以对方那个外表,他感觉自己肯定会记住,不会像是现在这样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
“太平会的人?”姜夜从对方的身上也感受到了法力的波动,和酒肆中遇到的太平会众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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