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论他想什么,面上都是在仇子戚面前难以维持的八风不动。压着笑意,他挑眉道:“无碍……韩公子,我们该聊正事了吧。”
韩宁擦去唇边水渍,眼神幽深,半晌笑了。
……
仇子戚出房间后并未下楼,而是拐隔壁一间与方才那个包间摆设一模一样的地方。走到墙旁,他推开陈设架,走进一个隐秘的小房间内。
绛乐轩的包间看似一模一样,实则分一母一子。子房便是方才那间,母房则是仇子戚现下所处的房间。所有母房全部带着这样一间暗室,方便听取消息。
自墙那边传来清晰地话语让他饶有兴致的勾唇。方才那种温顺有礼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慵懒。
他看了一眼墙角摆着的软塌和一些水果点心。韩宁倒是对他的习惯很清楚,知道他一向不喜费体力的事。
他捻了一颗葡萄入口,眯起了眼睛。惬意的听着隔壁两人不动声色的往来。心想,虞嵘也没他想象的那么傻,该聪明时聪明,不扬无趣的聪明。
先前倒是小瞧了。
他听着听着,突然听见虞嵘扬声喊了一句:“爷不同意。”随后声音就低了下去。原本正常的小声也是瞒不过仇子戚耳朵的。
要么是韩宁特意压低嗓音,要么是他用手在桌上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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