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嵘简直不知如何自处,连忙松开他,又胡乱将衣服拉好,遮住了露出来的肌肤。
“子戚……”再抬眼的时候,虞嵘满眼愧疚与不安。他张了张嘴,又很快闭上了。
原本他是想说负责的,他拿什么来负责?或者说,陈国自开国以来便有好男风的风气,但始终没人摆到台面上。他又想到了两人的身份,天差地别,他身边只有无尽的危险,而仇子戚可以过他安然的生活。
这种想法只浮现出一下,便被他深深压在心底,心中的愧疚更深了,甚至那颗前一刻还鲜活的心脏都凉了。
仇子戚垂着头,一声也不吭。
虞嵘跪坐在他身边,想伸手碰他,又快速缩了回去。结结巴巴道:“子戚,爷……我没有这么想……”
子戚本就厌恶那层身份,今日他这一举动明显是将子戚看成了可以随意欺辱的下贱货色。可他没有!!他只是喝多了,没了意识,绝没有半点侮辱仇子戚的意思。
明明想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过了很久,仇子戚才轻声笑了,他闭上眼:“是……奴家伺候不周。”
虞嵘猛然抬头,慌忙道:“子戚你别……”别这么说!!
“是奴家伺候不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