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有人笑了一声。
清河抬头,就看到白衣飘摇的仇子戚抱琴落座在她身边。
“哥哥。”她小声道。
“嗯。”仇子戚笑应了一声,又瞥了一眼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的虞嵘,笑意更浓了。他又冲清河点了一下头,才扬手拨起了琴弦。
仇子戚身价高,又素来任性,能听到他的琴音实属不易。因此,很多人微微羡慕起清河来。
仇子戚久在绛乐轩内,自然精通一些雅事,琴技自然不在话下。不过,有几人的关注点却不在琴音上。
比如清河,比如沈宴初,再比如虞嵘。
虞嵘的琴技师承三国内有名的云凤大师,所以,自然听的出一些门道。他瞬间疑惑看去。
这泛音起时干脆,带一丝重音虞嵘听的明明白白。而泛音旨在如飞燕踏沙,轻掠而过,忌讳重音。这……分明同他的习惯一般无二……
虞嵘再想不下去,端起桌上的果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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