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啊。”她含糊不清道:“我哥他不懂这些的。”
“嗯?”虞嵘抬头,皱眉思索。
程夕看他苦思冥想的样,干脆坦白,“你别看我哥平时聪明的跟什么一样,一谈感情就纯白如纸。他可曾百般让你放弃?”
何止百般,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宁肯自我轻贱也不愿他人接触。
虞嵘更长眉纠结一片。
程夕眼睛一转,突然低头冲他喊:“不如我教你一招啊。”
虞嵘挑眉看她。
程夕狡黠笑了起来,冲虞嵘小声说了几句。
听后,虞嵘耳尖一抖,半信半疑,“此事可行吗?”
“可行啊!”程夕抱着那包糕点笑的弯起了眸子,一口一口的吃着,腮帮子鼓起来跟只松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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