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此去燕地需三载,需念嫂夫人盼君归。”
听清那段词后,仇子戚忍不住挑眉。
这唱的是……《关山月》?
词他自记着,因此轻而易举便对上了戏。
“狼烟秋角天光暗,去其身、吾将敢为天下先。千里河山焦土边,灭我宴清连年!英魂不眠,士死三千;别需经年,难奢卿愿——铁骑血甲映的这月光寒!”
他南风馆出身,自然学了不少。这唱曲儿时自有柔肠百转,又不乏悲壮凄凉。甫一开口,便压过了花旦,端的是英姿飒爽、萧萧壮怀。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多了道醇厚之声,“南郎且去,池敛在此候君归。”
接着,仇子戚便被抱住,后背贴住一个宽阔的胸膛。
一缕碎发顺着衣襟滑进了脖颈里,带着晨间凉意。
仇子戚又听到他低声道:“此去一别,相思皆子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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