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成双的背影,宋乾的思绪微微扩散。
清河不知道仇子戚便是陆长朝吧。恐怕,仇子戚也不想让她知道。
就像仇子戚说的,物是人非,情随时移。如今这个结局,对清河而言,正当好。
宋乾走到坟堆前,留下一枝开的正艳的花,将伞留在坟前,为那支花遮去了漫天雨水。
五月的雨淅淅沥沥,自那柄伞面滑过,汇聚成一片水洼,溅湿了宋乾的鞋面,他没动。
直到许久,他才转身离去。
……
青州黄庭居。
连日阴雨使得天色微微暗淡,有鸟穿过雨幕飞入屋檐下,抖落着翅膀上的水滴。
这响动惊起了屋里人。不多时,窗子便被人推开了,男子伸手托住那只鸟,几下取出了绑在鸟腿上的信。看完之后,他微微皱了一下眉,有些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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