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接受这样的愧疚,却也未出声拒绝。随便吧,怎样都好过他一人独处。
他披着披风仰头靠在椅子上,有些懒散的眯起眼睛。
宋乾默默看了一眼。
仇子戚那双眸子褪去笑意,深邃不少,仿若古井深渊。里面藏了很多东西,叫人看不透摸不着。
他突然发现仇子戚的视线并没有聚在某一人或某一物上。
宋乾不知怎的,心中顿生苦涩,这滋味愈渐愈深,逐渐麻木至全身。他有些喘不过气,逃也似的狼狈而去。
他逃去了一片欢声笑语当中。
而这一场欢宴里,竟没人注意到年轻的君王靠着椅子睡着了。
夜晚风凉,过了会儿,仇子戚的酒意被吹散了一些,他揉着太阳穴睁开眼睛。
此时已不知酒过几巡,醉倒的伏在几案上酣然大梦;喝多的疯疯癫癫,与旁人高声说话;清醒的或躲在角落乐得清闲,或观到仇子戚的视线,努力垂头当鹌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